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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你等到我心痛
幸福家庭,只羡鸳鸯不羡仙
1988年的夏天,我与徐惠(化名)结了婚。徐惠年轻漂亮,温柔善良,婚前不乏大批追求者,我那时也颇受姑娘们的青睐,我们选择了彼此,相信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。 我家境贫寒,和徐惠结婚时除了一间二十平米的房子和四件(套)家具,什么都没有。但徐惠认为,我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就很好了,至于金钱,那是身外之物。她这样不嫌弃我,我非常感动。那时我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。更幸福的是,一年之后,我们有了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女儿。 徐惠是个相当贤惠的女人,家里的财产由她管着,大小事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我那时在市内一家公司上班,月薪几百元,每次发了工资我都交给徐惠,加上徐惠的月薪,我们的月收入不超过一千元,但经过徐惠的精心安排,一家三口的生活却是过得有滋有味。看着如此会做家的妻子和乖巧的女儿,我的心里总是美滋滋的。单位里的同事碰到我与徐惠牵着女儿外出散步,总会投来羡慕的目光。 我常常想,如果一直这样过下去,那该是多么幸福美满的生活啊!然而,一个突如其来的事件,打乱了我们平静的生活。 资金被骗,平静生活起风波 1998年4月的一天,徐惠告诉我:她上当了!我忙问怎么回事?原来,徐惠和她同学合作投资做化妆品生意,不料对方却是骗子,把全部资金卷跑了。我安慰哭泣的徐惠说:“算了算了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徐惠却还是很伤心,说:“那可是一两万块钱哪!”我说:“不就是钱嘛?没了再去赚啊!”谁知她一听,哭得更厉害了:“赚钱?怎么赚啊?你那点工资够谁花啊!”我一愣,喉咙里一下子被什么堵住似的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此后,徐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动辄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吵个不停,并且三句话不离钞票。一说到钱,徐惠还会旁敲侧击地埋怨我没多大本事,一个月就那么一点儿屈指可数的死工资。整天耳朵里充斥着徐惠钱啊钱啊的声音,我逐渐感到厌烦,开始怀疑徐惠是不是变了一个人? 那天,徐惠又一次开始唠叨时,我忍无可忍,对她发了脾气。哪知徐惠比我火气更大,就这样,我们之间发生了第一次争吵,此后,我们“冷战”了一个星期。 后来,我从公司下岗了,托亲戚找关系去了一家机械厂上班。每天早出晚归,薪水还算不错,只是每晚回家都是一身疲惫倒床就睡,没有多余的时间与精力去和徐惠谈心聊天了。 此后不到两个月,徐惠也下岗了。我对她说:“你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吧。”徐惠见一时找不到称心的工作,也就答应了,开始在家做全职太太,每天接送女儿上学放学,负责家里所有的家务。我只管一心工作努力赚钱,一如既往地把每月工资全部交给徐惠,其他的事便不再操心。生活,仿佛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。只是徐惠一下子失去工作成天在家,可能有些不习惯,每天吃过晚饭,她便换衣化妆,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广场上的露天舞场跳舞。 跳舞招事,恩爱夫妻成陌路 一次,我下班回家,看见一男一女举止亲密地进入了我们家所在的住宅区,而那个女的竟是徐惠。到家后,我问徐惠:“刚才送你回家的那个男人是谁?”徐惠顿了顿,支吾着说:“哦,那是跳舞的舞伴。没什么的。”我一听,口气僵硬起来:“是不是每个舞伴都可以送你回家?都可以和你那么亲热?”也许是我的话过于尖刻,徐惠火了,她大发雷霆:“你什么意思?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?”我也怒喝道:“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 那一晚,我和徐惠吵得不可开交。 2004年的腊月,我第二次碰到那个男人。我家住四楼,上到二楼时他正迎面下来。回到家,我二话不说与徐惠吵了起来。我说:“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竟然让他进了家门!你还想不想过这个年?”徐惠也不示弱,说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怎么不说我和他还做了什么呢?”我气得说不出话来,怒不可遏地瞪着徐惠。徐惠却说:“我告诉你,不要随便怀疑我,捉奸在床才是真凭实据!”这话让我失去了理智,我把徐惠按在床上狠狠地打了几巴掌,徐惠哭着跑出了家门。 睡梦中的女儿被惊醒,哭着摇着我的胳膊让我去找妈妈。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,无论怎样都不该对徐惠动手,再说也快过年了,一家人应该是喜气洋洋才对。想到这,我懊悔不已,赶紧披着衣服冲出家门去追徐惠。 寒风呼啸漫天大雪,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。我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,一边四处寻找。整整找了5个小时,可我一直找不到徐惠。 回到家已是破晓时分,我洗了一把脸,匆匆炒了一些饭吃,给女儿留下几块钱过早,便去上班了。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,一直在担心徐惠,这么冷的天她要是在外冻着了可怎么办?又想,也许,我下班回家就会见到徐惠了。 下班后我急切地回到了家,徐惠并没有回来,只有女儿一人在家。于是我向厂里请了几天假,开始四处打听徐惠的下落。 两个月后,徐惠终于回家了。我高兴之余也向徐惠表达了我的悔意,对这两个月徐惠去了哪里我只字不问,只想着她能回来就好,我们又可以在一起生活了。从此以后,我加倍地对徐惠好,把薪水全部交给她之外,还省吃俭用给她买她喜欢的衣服和化妆品。我想,只要自己对徐惠好,总有一天,她会回心转意的。 2006年的3月,我在下班回家的路上,再次发现那个男人开着一辆小轿车送徐惠回家。我彻底失望了: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全是徒劳,既然如此,那我还有必要和徐惠一起生活吗? 第二天,我们去法院办了离婚手续,女儿判给了我,家里的房子和全部财产都给了徐惠。 痴心等待,盼望前妻能回头 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觉得没有脸面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随州了。于是,我把女儿寄养在母亲那里,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 南下后,我找到一家工厂开始打工。在打工的日子里,除了对女儿的思念,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徐惠。毕竟夫妻18年,自己对她仍然还有很深的感情。从女儿那里得知,徐惠没有再婚,但已经和那个男人住在了一起。不过,我对徐惠的思念还是与日俱增。我甚至想,如果可以,我愿意和徐惠复婚,重新生活在一起。我从女儿那里拿到了徐惠的手机号码,几乎每个月都要和徐惠打电话或发短信,问她过得可好。 2008年春节,我回家过年时,遇见了一位失散多年的朋友。知道我目前的处境后,他立即在随州给我联系了一家工厂做技术顾问,月薪丰厚,工作轻松。我想,如果徐惠愿意与我复婚,我就留在随州。 正月初八,情人节晚上,我让女儿把徐惠约了出来,我们一家三口在肯德基“团圆”了,女儿还特意买了份全家桶套餐,但徐惠却表现得很冷淡。我的心不禁再次沉了下去,一些心里话也没有机会说出来。分别的时候,徐惠说:“希望你过得好。”我勉强露出微笑,说:“也希望你能过得好。” 我又再次南下,放弃了朋友介绍的那份工作。现在身处异乡,我依然思念着徐惠,即使现在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,仍然不愿与我复婚。我会一直等下去的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相信时间会让徐惠回到我的身边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