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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因报复,最终伤害了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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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●艾雯多次说我是 “叛徒”,是墙头草,还组织女孩们与我绝交。
    ●我暗自庆幸有了报复的机会,我决定出卖自己的感情,把倪成拉到自己的身边。这样艾雯非气死不可!
    ●我发现自己意外有了身孕,我害怕极了,告诉了倪成,结果他却选择消失。我悔恨万分,只好孤独一人去了医院。■讲述人:小珊(化名)■年龄:23■职业:大学生■采访人:特约撰稿人 罗爱玉
  通 讯 员 周欣誉
  ■采访地点:咖啡厅
    本是“同根生”,相煎何太急?
    我与艾雯(化名)从小住在同一个小区,小区里小孩很多,我们每天傍晚都会不约而同地聚集在院子里玩耍。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大家分成了两大派,男生一派,女生另一派。从此女生便与男生不再交往,而我在和女孩们玩的同时,也和男孩们玩。我觉得大家都是好朋友,是没有什么区别的。因此,艾雯多次说我是 “叛徒”,是“墙头草”,还组织女孩们与我绝交。
    那段日子里,我失去了小区里所有的同性伙伴,在她们成群结队玩耍时,我只有在一旁远远地呆望着。还好,男孩们接纳了我,经常和我一起玩游戏。后来艾雯搬家了,离开了这个小区,我才又渐渐融入同性伙伴当中。
    可是,冤家路窄,上初中后,我又与艾雯相见了,她和我读同一个班。我很热情地上前与艾雯打招呼,艾雯却对我视而不见,最后佯装看见我,不冷不热地说:“哟,原来是小珊同学啊!”弄得我当时非常尴尬。
    几年过去了,我对艾雯当初的行为早已忘得一干二净,因此我还是经常主动与她聊天。然而,艾雯好像对当年的事仍耿耿于怀,在班上总是与我针锋相对。
    那时,我的成绩比艾雯好。一次期末考试后,老师召集学生家长开会,着重表扬了我。会后,我的父母与艾雯的父母聊天时,艾雯的母亲不停地说:“小珊的成绩真是不错,我家艾雯要向小珊学习啊!”谁知艾雯却撇嘴道:“哼,我才不向她学习呢!谁知道那份成绩的背后藏有多少水分?”我当时愤怒极了,说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艾雯斜了我一眼:“明知故问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我与艾雯吵了起来。最后还是在双方的父母协调下,“战争”才停止。
    中考后,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市里最好的一所高中。而艾雯分数不够,没有正取,不过她父母花了一些钱还是把她弄了进来。
  为赌一口气,施展“美人计”
    进入高中后,所幸我和艾雯没有分到一个班。在新的环境下,我结交了不少新朋友,每天课外活动都和朋友们快乐地聊天疯闹,日子过得相当轻松舒缓。
    在班上,我的学习成绩依然如初中一样名列前茅。为了确保考上重点大学,学校的艺术班开始报名时,我毅然报了美术专业。
    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。艾雯也报了美术,和我同班。起初,我心里总像有个疙瘩,只要坐在班上,就浑身不适。后来我发现,我和艾雯之间没有发生过冲突,这才放下心来。
    可是,一天交美术作业时,我突然发现我的画不见了,这幅画可是我花费了好几个小时精心绘制出来的。我四处寻找,把抽屉和画板夹翻了个底朝天都不见它的踪影。
    我只好赶紧草草地涂了一幅画交给了老师。公布分数的时候,我是全班倒数,而艾雯却进了前五名。当老师把前五名的作品拿出来展览时,我终于见到了我丢失的那幅画,然而画上的署名却写着“艾雯”。蓦地,我的头都大了,我感觉到心中那把火迅速地窜到了嗓子眼。我狠狠地瞪了艾雯一眼,迎接我的却是艾雯骄傲而挑衅的目光。
    我当时就在心里暗暗发誓,“我一定要你加倍偿还!”
    一次,我和一群好朋友闲侃,忽然一个朋友说:“你们知道吗?咱班的花痴可不少啊!”我说:“真的吗?说来听听。”朋友说:“据我所知,艾雯正疯狂地暗恋倪成(化名)呢!”我的心一惊,我说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朋友说:“谁不知道啊,艾雯整天都在寝室里说倪成这倪成那的,简直走火入魔了!”
    我暗自庆幸有了报复的机会,我决定出卖自己的感情,把倪成拉到自己的身边。这样艾雯非气死不可!
    倪成就坐在我前面一排,我们仅一桌之隔。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让我在地势上占了优势。一次上体育课时,我主动与倪成搭讪,因为自己表现得非常热情,倪成也来了劲,我们在操场上围着跑道一边聊天一边散步。在不远处,我发现艾雯正一动不动地望着我这里。初步取得成功后,我的心甭提多高兴了。
    从此,我开始与倪成走得很近,我们还在上课时传着小纸条或说着悄悄话,下课后在走廊里一块聊着天。我的行为着实让艾雯气得发疯,朋友都说艾雯在寝室里无故地发脾气,摔东西。
    一天下了晚自习后,艾雯突然把我叫到操场的一角,厉声问我:“你和倪成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我微笑着说:“你没有权利管我的个人私事。”
    那晚,艾雯是哭着跑开的。我的心有些愧疚,再怎么说我和艾雯从小就是伙伴,又做了多年的同学,自己这么对她是不是有点残忍?可我一想起了以前艾雯对我的所作所为,内疚就没了,继续复仇的意志又坚定了下来。
    机关太算尽,害人终害己
    我开始整天与倪成厮混在一起,无论是下课还是去食堂,有时候甚至在漫天繁星的夜晚与倪成去操场上散步。这让一旁的艾雯怒火中烧,每次她都会异常憎恶地瞪着我,脸上挂着恨不得把我掐死的表情。每当此时,我都会心花怒放地哼着歌潇洒地从她身边走过。很明显,我已经在精神上打败了艾雯。
    就在这个时候,艾雯竟然在班上的同学中公然宣布要追求倪成。这让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我如遭受了当头一棒!那几天,我和倪成聊天都是心不在焉。
    一天,我偶然看见艾雯与倪成一起去了操场,我非常着急,生怕艾雯与倪成真的走在了一起,那样自己岂不是白费了一场功夫,偷鸡不成蚀把米吗?我觉得自己应该先下手为强,早日与倪成摆明关系。那段时间,正巧学校安排了全部的艺术生去武汉学习,自从为了报复艾雯,我的成绩是日渐下降。于是我决定先把学习追起来,去了武汉后,我就一头埋入了学习当中,不再管那些琐事。
    可是一个月后,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,整天都见艾雯与倪成一起晃悠,那种形影不离,那种耳鬓厮磨,让我充满了妒忌与痛恨!我抛掉了学习,一心投入了自己的计划。我找到倪成,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爱上艾雯了。倪成含糊其辞。于是我对自己说:“什么都不要顾忌了!一定要战斗到底!”
    一天夜晚,我约倪成出来吃饭。吃饭的时候我不停地向倪成暗送秋波,并且还故意和倪成喝了很多酒。期间,倪成的手机不时有电话来,我问是谁的,倪成说是艾雯。我就把电话抢了过来,对艾雯说:“我现在和倪成在一起,难道你要来做电灯泡吗?”艾雯气得把电话给挂了。最后我们都喝高了,晕晕乎乎地找了家客房,带着对艾雯无比的痛恨,我撕破了自己做女孩的底线。
    生米煮成熟饭,为了假戏真做,在艾雯面前我们真的做了情侣,背后我们也依然保持着关系。直至最后,我竟然发现我对倪成有了感情,有些依赖他了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我发现自己意外有了身孕,我害怕极了,告诉了倪成,结果他却选择消失。我悔恨万分,只好孤独一人去了医院。
    如今,当我回忆这些时,心里便会隐隐泛着怅惘与哀伤。我突然觉得自己那时是多么地幼稚无知,为了争一口气,竟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与艾雯争斗,结果反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。青春是一辆稍纵即逝的列车,转瞬就无影无踪了,这些苦和痛,我只能自己咽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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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A7 版:百味人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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