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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州“亚克西”
  在新疆,称呼结过婚的男人为买买提。
    在随州,我见到穿行在大街小巷吆喝生意的买买提们。
    五月一日。随州城区解放路。华灯初上,来自新疆喀什的托呼提·买买提一边敲着“八宝糖”,一边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吆喝道:“又香又甜的糖,‘巴郎子’(小男孩)吃了壮身体,古丽(小姑娘)吃了更漂亮!”
    买糖人王先生图个新奇:“给‘巴郎子’买块吧?”
    “古丽(姑娘)吃了更漂亮,就像我们新疆的雪莲花一样!”
    人群里,从随县三里岗来随州的张奶奶抽抽衣兜里的十元钱,给孙子孙女每人买了一块。
    “随州人‘亚克西’(好),我的糖也‘亚克西’!”
    见买糖的人多了起来,一旁的牙生·买买提也异常活跃起来。他提高嗓门吆喝着招揽买主:
    “托呼提的糖‘亚克西’,牙生的糖不‘亚克西’吗?”
    “尝尝我的花生糖,和托呼提的不一样!”
    怪会做生意的牙生。一边向客人吆喝,一边打着新疆口哨:“‘亚克西’!‘亚克西’!随州人民‘亚克西’!”
    笔者在新疆工作多年。见牙生·买买提汉语功底较好,便上前同他聊了起来。牙生告诉我,他来自新疆喀什,从电视上知道随州要办寻根节,大伙一商量,20多个做糖的同乡结伴来到随州。因为刚来,生意还没有做开,但每天除了本钱,也有赚头。就眼前势头,保证生意一天会比一天强。
    谈起对随州的印象,牙生说:“随州‘亚克西’,编钟‘亚克西’,炎帝神农‘亚克西’!”托呼提扯扯牙生的衣角说:“刚才三里岗买糖的地方香菇吗不也是‘亚克西’吗!博物馆吗不也是‘亚克西’吗!”
    说着满口的“亚克西”,好奇的丁女士喷喷直笑,“怎么新疆人说的尽是 ‘亚克西’?”
    “洋岗子(结过婚的女人)吗你也‘亚克西’,买块糖吗给买买提(老公)保准他说你‘亚克西’!”
    见大伙轰堂大笑,丁女士的同伴拉着她的手说:“买一块吧,老公吃了 ‘亚克西’!”
    这不,二十元一掏,糖在手里,甜在心里……
  ●胡世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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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A16 版:文学艺术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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