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绚烂的国宝——古代曾国青铜文化探秘
  随州是一块神奇的地域,且不说华夏人文始祖炎帝神农诞生在这里,创造了泽披后世的农耕文明。这里还是古代曾国的发祥之地,商周以来,曾国君臣在这里据险而守,苦心经营,左右逢源,不仅科学铸造了千古绝响的洪钟大吕,开创“编钟古乐之乡”区域性文化,也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难解之迷。
    单就随州历年考古发掘出土的青铜器,数量众多,品种齐全,铭文丰富,被专家学者誉为“青铜器的王国”。仅曾侯乙墓就出土青铜器6000余件,总重量近11吨。65件曾侯乙编钟气势恢弘,铸造精美,堪称世界奇观。
    从文献资料和目前考古发现出土的文物综合观察,古代曾国在商末周初就已立国于随枣走廊,“地当荆豫要冲,扼阻汉襄咽喉”,是商周时期夺取南方战略物资“铜”的重要通道和中转站。
    特别在西周早期,曾国与其相邻的鄂国多次随王师南伐荆蛮,为守卫周室南方疆土立下功劳。后来鄂侯联合淮夷叛周,被周夷王调兵遣将一举攻灭。作为周王朝的嫡系,曾国接管了鄂的部分封邑,国力蒸蒸日上,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成为“汉东第一大国”。因此,拥有“铜”料的机会和数量远超其它诸侯小国。
    2010年12月至2011年,在淅河镇叶家山发掘的西周早期曾侯家族墓地,出土“曾侯”、“曾侯谏”等铭文青铜重器300余件。不仅显示了一方诸侯的高贵身份,其中的“龙形钺”还表明曾国拥有周天子授予的征伐大权。同时也说明曾国的统治核心在汉东随州是确凿无疑的。
    青铜器作为上层政治等级的标志和贵族身份的象征,直接反映的是诸侯国的综合国力、生产技术和文化水平。综观西周早期的曾国青铜器,与中原姬周风格保持高度一致,并且曾国还享有精美的吴越青瓷器,反映出政治上的统一性和文化上的优越性。其青铜文化性能比当时的楚国要先进许多。楚国在周成王时仅授子男之田,蜗居丹阳,“辟在荆山,筚路蓝缕,以处草莽。跋涉山林,以事天子”。
    西周晚期到春秋中期,随着周王朝对诸侯国控制力的逐渐减弱,各诸侯国的独立性日益增强。表现在青铜文化上,不再唯王朝模式马首是瞻,更多地彰显个性特征和区域文化风格,并且相互融合吸收,取长补短。在这种形势下,曾国青铜器的生产能力进一步提高,青铜器形制和铭文辞例注入强烈的个性特点,并对楚文化产生积极的影响。这个时期的曾国青铜器以随州为中心,并辐射到安陆、京山、枣阳、襄阳、新野。其青铜文化影响力覆盖之处,或为曾国贵族的专属封邑,或为关系密切的近邻友邦。
    春秋晚期至战国中期,曾国青铜器集中分布于以随州擂鼓墩为中心的狭小区域。曾侯乙墓和擂鼓墩二号墓是典型代表,其器群中包含浓郁的楚文化因素,这是楚文化强势介入影响所致。尽管楚文化所向披靡,但从充满瑰宝的曾侯乙墓地宫看来,曾国国君依然保持着一代诸侯王的赫赫威仪,曾文化依然有着强劲的生命力,并没有被楚文化很好地消化吸收。
    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,楚虽灭国无数,拓地千里,但其消化不够,楚文化看似繁华,实则庞杂,没有转化形成刚毅的文化内核,所以它在与强秦争雄时败下阵来。这无疑对我们的今天仍有启示意义。
  
    ● 后加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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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A16 版:文学艺术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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