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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围城,却还是黄粱一梦
作者:黄闯
□ 本报记者 黄闯 上个星期,一个倾诉电话从遥远的广东打来,倾诉人的情绪激动,他痛心疾首地质问:这世界上还有没有真爱?为什么我付出了真情,最终得到的却是愚弄?通过交流,我弄清故事的原委:痴情的他为了一段感情义无反顾地抛妻别子,但当两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一起的时侯,女人却退缩了。他这才知道自己受骗了,不仅白白失去了原本幸福的一切,而且牺牲了男人宝贵的名誉和自尊。 ■讲述人:大刚■年龄:39岁■职业:单位职工■采访地点:电话 QQ交流 A缘分,将我们连在了一起 我是广东省中山市一家事业单位的职工。 2006年5月,我独自来随州旅游。由于钱包被盗,回家的路费都成了问题。我来到某银行门口一家公用电话亭,给家里打电话,叫家人给我的卡上汇一些钱来。电话打完后,我向店老板解释我的确已身无分文,希望等我的钱汇到后再付电话费。可是店老板认为我不可能连几块钱的电话费都没有,非要我马上给他不可。争执间,一个穿戴整齐的银行女职员走出来,给了我10元钱,让我先把电话费付了。接过钱,我朝她投去感激的一瞥。独在异乡,还有什么比这种帮助更叫人感激呢? 后来,我的钱到了。去给那位女职员还钱时,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雨欣。回到广东后,我们开始通电话。或许是因为那段特殊的经历拉短了我们的距离,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知己。她有什么不快,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,她都第一个对我倾诉。我也一样,但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们之间还会发生一段故事。 她告诉我,她的家庭生活不幸福,丈夫经常不回家,她感到很委屈。我劝她:应该好好和丈夫谈一谈,如果他有悔改之意,就给他一年的时间。否则就应快刀斩乱麻,和他早点离婚。但无论发生了什么,我永远都是你最忠实的朋友。 2006年9月,应她的约请,我再次来到随州。她带我游览了随州的大小景点,还给我买来鱼腥草治胃病,而我很自然地送给她一条项链。就是这次随州之行,让我们在无意中走在了一起,然后我们深深地相爱了。 B为她,我坚定地选择了离婚 我和前妻在一个单位上班,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。当时我的父母认为她的条件不错,硬是让我和她订了婚。订婚后,我一直闷闷不乐。但我的父亲总是对我说:如果你要拒婚,你就滚蛋!在父亲的强压下,我屈服了。23岁那年,我和前妻结了婚。 婚后,我们的日子不咸不淡,虽说对妻子没有很深的感情,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她。 2006年9月随州之行后,我突然觉得雨欣才是我此生的真爱,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和前妻离婚和雨欣结合的冲动。 我正式向妻子提出离婚要求后,妻子找到单位领导。领导轮番上阵,劝说我要好好考虑,千万别意气用事。妻子抛弃脸面,跑到我家里去,搬来我父亲做援兵,父亲说如果离婚,他就不认我这个儿子!万般无奈之下,我吞下一大包安定药…… 等我醒来后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我拔掉针头,滚倒在床下。身边的妻子见状,将我搀扶起来。我又挣扎着去给雨欣打电话。见此情景,善良的妻子哭了,她说,看来即使留住你的人,也留不住你的心,我们离婚吧。 2007年3月,我和妻子协议离婚,家中一切财产归妻子,儿子跟我。 离婚后,我再次向雨欣表白了发自心底的挚爱。那段时间是我们最幸福的日子。 后来,她得了腰椎滑落,病情越来越严重,后来连走路都成了问题。2008年年初,她到武汉看病,我请假陪她。在武汉的那段时间,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深受感动,同时也为自己低温的婚姻悲哀。 C都自由了,她却转身离我而去 从武汉回去不久,她与丈夫离了婚。 她重获自由,似乎让我看到了希望,我对未来充满了信心。 那年的端午节,雨欣来中山我的家里玩。我所有朋友和亲戚都知道我为了一个大我4岁的女人而离了婚,他们虽不理解,但听说她要来,还是给了她最大程度的欢迎。 8月底,我又一次来到随州。 在随州玩了几天后,雨欣随我南下。计划去广东玩几天,再陪她回武汉看病。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我们动身了。 在火车站,雨欣突然后悔了,不想跟我去广东,要回去。那一刻,我恼了: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呢?我为你义无反顾地抛弃了一切,你还担心什么呢?无论你是健康还是疾病在身,我都永远爱你,对你不离不弃。经过我的劝解,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了。 回到中山老家,因为没有房子,我们先在宾馆住了一周,后来又找单位要了一间单身宿舍。因见屋舍简陋,雨欣多少有些心烦意躁。热心的同事主动帮忙收拾房间,我买来家具和床,还准备置办炊具。可是雨欣对我说,不用买了,我不会在你这儿住久的。 住了几天之后,她回到武汉看病。在医院,她要做各项检查,我替她排队,为她交押金。她的情绪很低落,我安慰她说,有我在,你一切都不用怕。她想喝一种酸奶,超市里没有,我就跑很远很远的路满街为她寻找。那几天,包括医护人员都以为我就是她老公! 在武汉住院十多天后,她父母来了。此后她对我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。一次,我用她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,她不耐烦地说:话费太贵,我的电话又不是你的。还有一次,病房里一位老太太对我说:你这个第三者,为什么要搅散别人一家人呢?我不知道雨欣及其父母说了我什么,但我能感受到她的心离我越来越远。但是我依然固执地认为,那是因为她为病所累,情绪不好罢了。她现在是病人,我应该体谅她。 手术那天,我守了她一天一夜。可就在她出手术室后,她的父母却不让我抬她回病房。等她精神好了一点之后,她就连连催我早些回家。无奈我只好返回老家。在家里,我确实放心不下她。一星期之后,我再次到武汉去看她。这才得知她已出院回到了随州,而且是她前夫接回去的。打她的手机,不通,再把电话打到她家里,她母亲说:以后你不要再打扰她了。 我不停地拨打雨欣的手机,好不容易打通一次,她只有一句:对不起,我得为孩子着想!不久她就换了手机号码,从此再也找不到她了。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我知道一切都已无可挽回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