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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叶源源 友情绵绵
齐新月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我从大学毕业被分配到随州工作,一晃三十年过去了,虽然青春不在,但是岁月静好,这都得益于随州绿茶。 “茶”字拆开即是 “人在草木间”,我每天面对 “茶”这一饮品,感觉是在享受健康快乐的人生。 随州是炎帝神农的出生地。这块土地上有祖先神农拓土开疆的足迹,这里的植物叶片上有先祖轻吻的齿痕。神农植五谷尝百草的地方,一代又一代的祖先们在随南随北的青山绿水间种植了遍地的茶叶。每到清明前后,新茶上市,亲友之间,互送邀约,品茶踏青,既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境界,也让平常生活加入了禅味,一时间满城茶香,漫山生机。 三十年来,我每年春天必给南方的同学寄上几斤茶叶,随南的,随北的,有龙井,有毛尖,价格不贵,绝对新鲜,我对他们宣传:我们随州的茶叶生长于清新的空气中、纯净的水源下,是不施化肥,不打农药的“有机茶”,在国际市场也是“香饽饽”,还吹嘘说:我的茶叶是十七八的少女在清晨茶叶带露时上山采回,手工炒制而成。想必他们喝茶时更加感觉到青春的气息,生命的美好。 片片的绿茶,是友情的载体,报春的信息,天南海北的朋友们喝着随州的茶叶,愉快的工作学习,结婚生子,家庭辛福,事业有成。如今,他们已有随州茶叶“依赖症”,要是哪年我因为忙碌寄晚了,他们会把电话打过来,开着玩笑:我还以为你最近被“双规“了呢。不知是关心茶叶,还是关心人。 去年大学同学驻白俄罗斯大使崔启明先生来随州,我私人赠送了几斤上好的随州绿茶,想必崔大使在白俄罗斯的冰天雪地里,静坐壁炉前,捧一杯随州绿茶,应该是心旷神怡吧。 我对随州绿茶由衷地热爱。“普洱“有个土腥味,”铁观音“太过浓香,”乌龙“有些甜腻。随州绿茶色泽清新,栗香扑鼻,茶味甘醇,清心明目。多年来我是排斥其他任何饮料,只饮绿茶,早中晚必喝。 上午一杯车云山毛尖,下午、晚上一杯云雾山龙井,每次饮茶是将茶叶放入干净的玻璃被或瓷杯中,不慌倒水,先闻茶味,深呼吸,茶中栗香也能醉人。 因为爱喝茶,和随州茶叶老板结下茶缘。每年春茶上市,他们邀我品尝,来了外地同行客人,我作礼品赠送,当然是自己掏腰包的。有时先签个字,老板说:“我相信你,你这人很守信用。”像我这样爱品茶,又讲信用的人,如果不是形象不太好,完全可以作为随州绿茶的形象代言人。 我和茶叶的缘分极深,“欲把西湖比西子,从来佳茗似佳人。“好茶如人,有浓妆艳抹型,有清水芙蓉型,有淡而无味型,我则欣赏随州茶叶清水芙蓉型。有一批同我一样喜欢随州茶叶的人,自然视为知己、朋友。只要生命存在,我还会每年不间断,不留空档,源源不断地把茶叶寄到远方,让他们在物欲横流的滚滚红尘之中,感受,且享受着随州的清新和淡定,生机与活力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