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势利的妻子让彼此渐行渐远
作者:黄闯
记者 黄闯 45岁的宝军经过岁月的历练,正呈现出一个男人黄金期应有的样子:成熟、潇洒、事业有成。不过他说,他那么卖力地拼搏,只是为了在自己事业辉煌的时期和妻子阿丹离婚。“我只是想让她明白,我事业处于低潮时她不尊重我,那么,我也不会让她和我共享现在的生活。”宝军说。 ■讲述人:宝军■年龄:45岁■职业:公务员■采访地点:电话采访 A 不期而遇 我和妻子阿丹从小学就在一个学校,但是直到高中才成为同班同学。阿丹长得不算漂亮,成绩也一般,但她傲娇的性格在同学中是出了名的。有一次,同学们一起郊游,半路上,阿丹就因为一点小事和另外一个同学吵起来,她当即扭头就走了。 我和阿丹的家离得不远,对她的情况我多少知道一些。我们俩的父亲都是机关干部,她爸爸的职位比较高,家里各方面的条件也更好。我想,这就是她傲娇的根源吧。 对于这种脾性的女孩,我基本上是绕道走,更别说接近了。因此,高中三年里,我除了和她面对面遇上时打个招呼,几乎没有什么交流。 高中毕业后,没有考上大学的我参了军;而阿丹则上了大学。自此,我以为我和她的人生不会再有交集。 在部队摸爬滚打了好多年后,我以转业干部的身份被分配到了一家机关单位。此时的我依旧单身,此前曾经人介绍谈过两次恋爱,都无疾而终。 就在家人忙着给我张罗对象时,阿丹出现了。 阿丹大学毕业后非常顺利地进入政府机关,当上了一名公务员。她第一次找我,纯粹是意外偶遇。她到我们单位办事,正好经办人是我。尽管学生时代没有打过多少交道,但毕竟是老同学,我们都很惊喜,聊了很多。 B一拍即合 从那次碰面以后,阿丹便经常主动找我,约我吃饭、喝茶、打球,让我看到了她活泼、可爱的一面。要不是同事的调侃,我不会对阿丹的主动有其他想法。同事说:“你这个女同学怕是喜欢你吧?不然一个女孩子,没事干吗老来找你?” 话被说破,感觉就会有变化。加上同事不断在一旁给我吹风、鼓劲,说阿丹工作单位好、家境也好,找她做女朋友很合适。也许因为那时的我太急于成家,我被同事说得有些心动了。 让我意外的是,阿丹抢先把我准备说的话说出了口:“你也是单身,不如咱俩在一起吧。”也就是从这一刻起,我俩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此定了位——她总是占据强势地位,什么都要她说了算。 阿丹的爸爸是个很开明的人,一次在她家里,简单问问我的情况后就像朋友一样和我聊起来。可阿丹的妈妈就不同了。她妈妈没什么文化,靠她爸爸过着优越的生活,却真的以为自己高人一等。一见到我,她妈妈就习惯性地摆出“高姿态”,对我进行了一番“审问”。我能感觉到,她妈妈对我不满意。 我和阿丹还是结婚了,并且在大家羡慕的眼光中举办了隆重的婚礼。于是,我开始憧憬着和阿丹共度幸福的生活。 C水深火热 好景不长,我痛苦的生活从结婚后没多久就开始了。 如果我没结婚,再等两年,单位可能会给我分房子。但由于阿丹分了房子,我就不能再享受这个福利。仅这一点,丈母娘就恨不得把我踩在脚下,整天说我靠她女儿才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。 其实,丈母娘嘴碎,我忍忍也就过去了。可我没想到,阿丹竟也是“一副我是靠她养活”的架势,什么事都命令我做。是的,命令,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。 我是男人,有自尊,也有能力,我的级别不比阿丹低,工资也不比她少,可是,她总是用鄙夷的口吻说我很差劲,不会巴结领导,不会说好听的话,只知道埋头傻干。而且,她命令我把工资全部交给她,不准藏私房钱,若藏了,被她发现一次就扣一次我的零用钱。 有一次,我的战友从外地到武汉出差,专门绕道来到随州,给我带了些土特产。阿丹看了,很是不屑,勉强打了个招呼就不再露面了。我找她要钱请战友吃饭,她竟死活不肯,还说我和这样的人来往没有前途。 但事实证明,势利的阿丹才是真没眼光,我那战友后来自己创业,如今已是资产上千万。当时战友来找我,还有个目的是借钱。我知道阿丹不会同意,便找同事和朋友凑了些借给战友。战友创业成功后,最感激的人就是我。 儿子出生后,尽管我们请了保姆,丈母娘还是坚持要来我家。和两个跋扈的女人生活在一起,用水深火热来形容我的处境一点不为过。我一方面为了逃避,一方面也想在工作中出点成绩,那两三年,我8小时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单位度过,写材料,搞调研,别人不愿干的活儿,我通通接下来。 D反戈一击 2012年,单位竞岗,我报名参加了。凭着扎实的工作、良好的口碑以及不错的考试成绩,我竞岗成功。职务的升迁让我的视野变得更开阔,人脉更广,待人接物也更加游刃有余。 这时,我和阿丹之间的关系也在发生变化:她开始盼着我回家,开始频频对我露出笑脸,开始对我说些体贴的话。我知道,这都是源于我身份、地位的改变。假如她不变,或许我对她的厌恶不会加深。可惜,她变了。 我在这个时候向阿丹提出了离婚。因为我很清楚,这是最佳时机,对她的打击也最大。果然,阿丹死活不同意,起初态度有点强硬,发现我很坚决,便哭闹,甚至跪下求我。我没有动摇,并决然地搬出去单独住。 阿丹以为我有外遇,发疯般地跟踪、调查我,两年多了,她却一无所获。我很为她感到悲哀,她为什么就不明白,导致离婚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? 上个月,我们高中同学举行了一次大型聚会,班上能召集到的同学基本去了,我和阿丹也去了。只不过,她是在我之后到的。有几个细心的同学察觉到了异样,问我为什么没和阿丹一起。我不想回答,因为答案不是一下子能说清楚的。 聚会中,大家觥筹交错、谈笑风生,我能感觉到有一个人一直在注视着我,但我始终不肯看她一眼。她就是我的妻子阿丹。我不理她,是因为我不想再给她任何希望。她给我的伤害太大,我无法原谅。 (文中人名均为化名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