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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伴去劳动

  一天上午,突然收到爸爸打来的电话,说下午栽秧,让我回去帮忙。久在城中的我,方知农忙已经早开始了。
    恰逢几个同学来访,酒席上我说起下午回去栽秧的事,都是农家出身的他们不知是谁倡导了一句:“我们都去!”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。我亦兴奋不已,但想到大家多年没干农活,所以感谢之余婉言谢绝了。没想到他们都很“固执”,坚持要去。理由很多,其中外号叫“木匠”的同学理由最为充分:“现在花钱难买一身大汗淋漓,我们都去既可帮忙栽秧,又可体验生活,还可锻炼了身体,一举三得,相互都划算,非去不可!”
    午饭一结束,我就一个人先溜了出来,买了矿泉水和菜,驾车直奔随南老家。
    得知我丢下他们先走了的同学们在电话里直骂我不讲义气。我为自己能幸运“偷跑”而暗自高兴。
    好在不是很远,半个小时就到了我家的农田边,腰身已经更加佝偻的父母已在秧苗地里准备要插的秧苗了,看到我回家栽秧,他们有些意外和欣喜。
   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,几乎在我到家的同时,我的几个同学竟然也同乘一辆面包车来到了我家的田边,其中一个笑嘻嘻地说:“你以为不带路我就找不到了?想甩我们,没那么容易。”我这才想起,这个开车的同学在我上学的时候曾经到过我的老家。我的心里涌起丝丝暖流,原来他们是真心来帮忙的,酒席上的话不是在“作秀”啊!
    寂静的山冲顿时热闹起来,来来往往过忙月的乡亲们看到我家农田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人手,便和我的爸妈开起了朴实的玩笑,“快回去准备晚饭吧,这么多人还用你们‘老家伙’操心呀!”言语中充满了羡慕和高兴。
    开始的时候,我们根本没把栽秧当一回事,认为这么一小块地很容易就会栽完。大家边劳动边说说笑笑,说这个栽密了呀,那个栽稀了呀,说这个的样子不像呀,那个懒腰直伸呀……善意的取笑声伴随着劳作的水声在山间荡漾。
   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,我发现大家已经没有开始那么活跃,彼此的说笑声越来越少,最后只听到手插秧带水的哗哗声。不到一个小时,我就明显感觉到有些腰酸背痛。他们似乎也意识到干农活时间长了也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。我试着问大家,“你们是不是后悔了?”“累了就上去休息一下吧?”大家都很嘴“硬”,连说没事没事,年龄大的师姐表态:“不完成任务一个都不许收兵!”整整两个小时,终于完成了,我们松了一口气,纷纷收尾上岸,大家又活了起来,相互吹捧起来,“看,是不是 很快呀!”“呵呵,这么早就完成了。”我们相互嬉笑着指着彼此身上溅满的泛黄泥水,借此取笑对方干农活是“外行”,只是言语中多了些哎哟声。我知道大家都累了。
    真累呀!我们才干了两个小时,忙月还要这样过一个月呢!妈妈说:“主要是息住了,干几天习惯了就会感觉好一点。”
    也许吧!我们来到离秧田不远的小河沟边,稍作洗理,告别了父母,带着深沉的思索开车回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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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解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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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A4 版:副刊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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