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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老家
周末,我回老家了,天空虽是有些浑浊,但是阻挡不住我回老家的脚步,因为好久都没有回去了,想起那时候,双亲还健在的时候,周末回老家,那是雷打不动的,爹娘总会坐在门前等我的,现在他们都不在了,断肠人在路上…… 一到老家 (现在已是我哥哥的家了),小黄狗摇头摆尾的出来迎接了,我很少见到它,它也很少见到我,我们是陌生的,不知道它为什么从来不嫌弃我,对我这么优待,心有灵犀的小狗。家门口堆着好多的花生,就是都没有摘,我搬来凳子,摆开架势,准备大干一场,时不时,小孙子、小孙女、小外孙还来添乱,再来个哭哭笑笑,蛤蟆尿尿,笑声、话语声、狗叫声、鸡鸣声……简直就是一曲农家乐。 中午,开饭了,满桌子都是我最爱吃的,用瓷瓦罐炜的老豇豆,豆米黝黑发亮,豇豆肉一到嘴里就化了,来一勺放在饭碗里,米饭也是黑的,和着豆米的香甜,来一大口,满嘴角的幸福,还有一大碗老扁豆,扁豆米比豇豆米要大的多,要装嘴得多,中间一条白色的茎,也是一样的黝黑,好香甜,好嫩的,好长时间没有吃到老家的豆米饭了。曾记得,小时候的我就是靠这豆米养大的啊,黑豆米养出的山里娃也一样的黝黑淳朴善良的。最诱人的还有老家自己种的土芹菜炒肉丝,芹菜丝倍香,肉丝细嫩,再来点汤水泡饭,准没个饱。就这些就足够我享受一天的。 午后,大嫂让我们带点家里的菜,菜园里什么都有,想要什么自己薅。一走进菜园,满眼的绿色,一大片一大片的,这里是萝卜,是那种青的多,白的少的,我们叫它萝卜青,大大的肚子,圆圆的脑袋,咬它一口,清脆的声音响到耳根,汁水欲滴,辣辣的,甜甜的,伴着泥土的清香,馋死人的;那里是辣椒,火红的一片,红的像天安门城楼的大红灯笼,紫的哟,就像画家用调色板调出的,紫巍巍的,用细绳把他们串上一串,挂在门前的柱子上,辣香兆丰年啊;旁边的是红薯地,我蹲下身子,仔细查看,看那一兜发的裂子大,用手轻轻一掰,好大的一个,就像一个个围坐的娃娃,满身红紫的,薯蒂还冒着洁白的汁水,黏黏的;靠近堰塘边的是秋后的茄子地,虽说是秋后,茄子满开着花,又红又紫,像小铃铛,茎上结着茄子,沉甸甸的,把茄子秧都压弯了腰,还有冬白菜、秋日韭、葫萝卜…… 哥哥来了,跳着粪,满头汗,虽说已经是年近花甲了,但是身强力壮的,满脸的笑,心里的快乐溢于言表,我现在才知道,当年他当兵转业,为什么不选择到城市,却选择了老家,图的就是一种清闲,一种宁静,一种快乐。这就是我的老家,吃着自己种的新鲜的菜,喝着山里的清泉,老了,盖上自己曾经种过的黄土,一生一世,坦坦荡荡,快快乐乐,幸幸福福,和和美美…… 老家,我怀恋您! ● 王顺友 |